第四节 实践论（二）续

48、渐卦

【彖曰】渐之进也，女归吉也。进得位，往有功也。进以正，可以正邦也。其位，刚得中液。止而巽，动不穷也。103

【象曰】山上有木，渐。君子以居贤德善俗。104

【实践论】1）上下卦象：渐卦下止则凝静不躁，上巽则欲动不急，恰有渐之进象。因为刚得中，得正，所以能利贞。作为君子要积德化俗，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之事，需要从小事做起，日积月累以成其大。对于法治建设而言，执法者（广义）要懂得社会风气渐进化育发展的道理，以有效的执法活动潜移默化民众，以公正为上，不要贪图一时的效率。具体来说，立法者要重视法治的内容，不要求立法的虚美和表面大全，谨慎立法。不要用形式遮蔽法治的精神实质；司法者要善于把握法治的精髓，力求实质公正，不要只重视程序公正；执法者（狭义）要时刻把握执法宗旨，不要走形式，切实以人为本，为民服务；监督者要重视平时预防，懂得防重于治的大道理，不要总以为惩治是功，而应以事前监督为上，不要小恶不除，而大恶难止，害民误国（社会）。2）左右卦象：在社会关系中，形成社会的良好风气需要众人的共同维系，既不单纯是执法者的事，也不单纯是百姓的私事，实在是大公之事，千秋万代不可断续的大事。对于执法者来说，要将自我修养道德与化育民众之风同位看待，不要隔离二者。只有形成民众普遍的社会正气，才可能有效保障法制的稳定权威，才达到了法治的较高层次，实现一种简单之大治；只有执法者严格自律，形成良好的法律职业共同体的普遍行业道德风气，才能使法治社会的精神得以章显，实现官民真正的平等以及同呼吸共命运的社会大和谐。

49、归妹卦

【彖曰】归妹，天地之大义也。天地不交而万物不兴。归妹，人之始终也。说以动，所归妹也。征凶，位不当也。无攸利，柔乘刚也。105

【象曰】泽上有雷，归妹。君子以永终知弊。106

【实践论】1）上下卦象：男女交感配合，使人类生生相续，代代不穷，如同天地相遇而有万物一样自然合理。这是关乎人之始终的大问题，不可等闲视之。但主乎情失于礼则凶。对于君子来说，当远虑其终而防其蔽坏。对于法治建设而言，执法者（广义）要有使命感，不可就是论是，急功近利，沽名钓誉。要懂得执法是法治社会的千秋大业。具体来说，立法者要科学至上，不为任何势力和民情所左右，努力发现法律规律，为全社会立法，立无所偏私的大公之法；司法者要人权至上，及时公正救济侵权，维护一切法律主体的合法权益；执法者（狭义）要法律至上，严格执法而不苟且；监督者要民心至上，制约公权力滥用，积极维护民权。2）左右卦象：在社会关系中，人情与理智的矛盾是普遍存在的，如何妥善处理情理关系是关系到法治建设的大事，执法者要做到情理并重，以情为心，以理制情，情理交融，不可偏颇，也就是不要以人情害法制，也不要以法律压抑常情。法中有情，情中有律。既要重视大业之公理，也要重视百姓之微情。如是己心可平，万众护法。法治社会的最高和谐即在大于达此境界。

50、丰卦

【彖曰】丰，大也。明以动，故丰。王假之，尚大也。勿忧宜日中，宜照天下也。日中则昃，月盈则食。天地盈虚，与时消息，而况于人乎，况于鬼神乎。107

【象曰】雷电至，丰。君子以折狱致刑。108

【实践论】1）上下卦象：整个天地、整个自然界，都处在盈虚盛衰的不断变化中，所有的变化都是以时为进退，时间决定变化的性质，时间是变化的基本条件。就是说人要主动掌握这个责任规律造福社会和自己。对于君子来说，就是要审判案件做到明察虚实、了解情况才作判断，运用刑罚不需轻重适中而不滥。对于法治建设而言，执法者（广义）要懂得人有昏暗不明之时，难保任何时候都绝对不犯错误、违反法律乃至犯罪，因此执法者要用大明之法照耀自己和民众，有体恤之情，有社会责任感。具体来说，立法者要立法如日中，容纳最普遍的人群，决不要自明、小明，更不可有偏狭、倾向，不可偏私权力者，也不偏私公民（广义），即不偏私任何法律关系主体，立法要大要正要明；司法者要如日在中保持司法公正，明察秋毫，合法合实，实事求是，不要迷惑于表象，做到合情合理，让人心服口服，使每一次司法活动都有力体现法治的精神，达到法治宣传的积极效应；监督者要如日在中明察权力运行，体恤民众之情，如监督他人一样监督自己，自明明人。将监督活动最大的公开化、透明化、程序化，确保实质性监督，不要蒙蔽视听，不可权力交易。2）左右卦象：在社会关系中，做到宽容待人是不容易的，必须如日般心明眼亮。对于执法者来说，就是要容民克己，自己大明才可照明他人，自己昏暗，不可能处理好他人问题。就是说，执法者要把握违法犯罪的相对性，人不可能都明智，也不可能什么时候都明智，执法者要像宽容亲人一样宽容他人，既要惩罚违法犯罪者，也要挽救帮助他们，因为人人本来都是我的兄弟呀。所以说，法律面前无敌我，人人皆平等，这是法律公平正义精神的精华之一。

51、旅卦

【彖曰】旅小亨，柔得中乎外二顺乎刚，止而丽乎明，是以小亨旅贞吉也。旅之时义大矣哉。109

【象曰】山上有火，旅。君子以明慎用刑，而不留狱。110

【实践论】1）上下卦象：止而立乎明，则能寄寓守正，不之邪暗，故可以小亨。天下事都当随时各适其宜，如果把握好人可以因旅而兴，反之可以因旅而亡。对于君子来说，用刑要明而慎，不留狱，不草率裁判，也不久拖不判。对于法治建设而言，执法者（广义）要懂得止乎明处，决不可以搞暗箱操作，使人疑惑不公，这是执法的最大的蔽祸。具体来说，立法要让全体民众清楚、明确；司法要对全社会公开；执法（狭义）要使被管理者知情；监督要接受民众的制约。这种执法者之旅就是好的、有益的。2）左右卦象：在社会关系中，人皆可旅，自由平等，旅之机会均等，也就是说人可为之事、可取之地，我你他都可为可去。这本来是没有差别的。但是，人各有其本来的位置和天赋，要懂得止乎己当止之时之地，千万不要忘旅。对于执法者来说，就是要懂得权力是平等的，明确自己的权限，止于自己权力范围之内，不要越权，不要滥权，这才是符合旅之道，才可以取得好的效果。同理，在权力内部亦然。对民众，执法者也要将权力止乎当止，严格守法，不要滥权侵权害民扰民。

52、巽卦

【彖曰】重巽以申明，刚巽乎中正而志行，柔皆顺乎刚，是以小亨，利有攸往，利见大人。111

【象曰】随风，巽。君子以申命行事。112

【实践论】1）上下卦象：风吹万物，无处不入，人君也当体察民情物理，然后告知民众，如风之吹。对于君子来说，就是要先告诫再行事，说到做到，雷厉风行。对于法治建设而言，执法者（广义）要懂得风吹万物无处不入的道理，宣传在前，执法在后，令行禁止，言而有信。具体来说，就是要求立法者要将颁行的法律提前通告全体民众，不要搞秋后算账，不要搞秘而不宣；司法者裁判要认真听取双方陈述和大众意见，及时明确的做出公正的裁判，树立司法威信；执法者（狭义）要做到执法高效，有令必行，有禁必止，执法为民，如风吹万物；监督者要做到告诫在先，惩罚在后，及时迅速监督一切需要监督的公共执法行为，不要等违法犯罪的滥用职权行为造成无法挽救的恶果了再处理而于事无补。2）左右卦象：在社会关系中，做人要光明磊落，不要萎缩犹豫。人人皆尧舜，不要自卑，不歧视人不仰视人，人如我，我如人。我是风，人是风，大家都可以吹风化育自己和他人。对于执法者而言，就是要做到言而有信，有法必依，违法必究，不要只刮风不下雨，要认真做事，及时解决民众实际问题和矛盾。平等待官，平等待民，不偏信任何法律关系主体，做执法之君子，尽量不要做执法之小人。

53、兑卦

【彖曰】兑，说也。刚中而柔外，说以利贞。是以顺乎天而应乎人。说以先民，民忘其劳，说以犯难，民忘其死。说之大，民劝矣哉。113

【象曰】丽泽，兑。君子以朋友讲习。114

【实践论】1）上下卦象：刚中诚信而顺乎天理，柔外和顺则应乎人心。治者在行悦之道时，只考虑如何顺乎天而应乎人，不想怎样使天下人拥护自己。只要民悦在先，则民可以自劝，为国家（社会）甘愿效力。君子因此要与志同道合者聚会切磋学问，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对于法治建设而言，执法者（广义）要懂得向同道学习、向民众学习的大道理，以辨明真理，明确是非。具体而言，就是立法要广纳民意，尊重人权；司法要尊重律师和当事人自辨，尊重权利；执法（狭义）要认真听证，尊重民权；监督要尊重权力个体意见，包容异见，尊重权力。2）左右卦象：在社会关系中，人与人要相互学习、相互尊重、相互敬爱以求得普遍之真理。执法者要有三人行必有我师之识见，悦人悦己，虚心求教于人，不要有所偏见，我先守法，则法不令而行，众自守法。即使有违法犯罪者也可及时公正加以处理，而令其伏法认罪。

54、涣卦

【彖曰】涣亨，刚来而不穷，柔得位乎外而上同。王假有庙，王乃在中也。利涉大川，乘木有功也。115【象曰】风行水上，涣。先王以享于帝，立庙。116

【实践论】1）上下卦象：假舟以行其道必远。君子因此要以虔诚尊重和善于继承祖先优秀先例的榜样来聚合人心而成就大业。对于法治建设而言，执法者（广义）要懂得人人树立法治信仰和人人遵循社会秩序而保持社会持续稳定的大道理。具体来说，就是立法者要重视立法技术发展和尊重法治精神统一；司法者要善于运用法律又要时时处处弘扬法治精神；执法者（狭义）要重视执法方法和程序技术；监督者要注意刚柔相济，至权要刚而有力，制民要柔而化之，区别对待，就不会制造冤案。2）左右卦象：在社会关系中，人心舒畅则社会必涣散和谐融融。对于执法者而言，要善于运用法律技艺和法治的原则办事以及时疏通民怨，救济侵权，从而不使社会发生积弊，达到法治社会的持续文明有序、人类的长久和谐和世界的大和平统一。

55、节卦

【彖曰】节亨，刚柔分而刚得中。苦节不可贞，其道穷也。说以行险，当位以节，中正以通。天地节而四时成，节以制度，不伤财，不害民。117

【象曰】泽上有水，节。君子以制数度，议德行。118

【实践论】1）上下卦象：节贵乎中，如能处中则亨。反之，就是无节或苦节，就是失度之节，都是有害的。君子因此要定制度，以德行是否适度而用人。对于法治建设而言，执法者要懂得爱惜民财如爱惜身体一样的大道理，节约财物，不害百姓。具体来说，就是要求立法者要省法简制，不要滥法而治；司法者要坚持不变的法定程序，不要因人因事因地而有别，一程序，不要随意废除既定或简化司法程序；执法者（狭义）要节约执法成本，简化执法过程，不要浪费民财；监督者要提高效率，积极做好制度性预防工作，不要事事监督，从而节约财物，又充分及时发挥了监督职能作用。2）左右卦象：在社会关系中，人人都应注意适度节制自己的欲望、需求，不要过度委屈自己和他人，也不可奢靡无度或搜刮人财等等。执法者要善于以制度规则办事，按制度规则用人，用人机会均等，使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这就是适度之节，可以变行天下。同理，个人之家修身也当如此。人人可如此。

56、中孚卦

【彖曰】中孚，柔在内而刚得中，说而巽，孚乃化邦也。豚鱼吉，信及豚鱼也。利涉大川，乘木舟虚也。中孚以利贞，乃应乎天也。119

【象曰】泽上有风，中孚。君子以议狱缓死。120

【实践论】1）上下卦象：人心中不虚则有所牵累，有所牵累就不能信。心中不实则无所主，无所主则失其信。在上的能以诚顺巽于下，在下的以有孚悦从其上，这样的教化作用能够施及于整个帮国。以中孚涉险如称舟渡河方便安全。君子因此要慎重判刑或缓刑处罚罪犯。对于法治建设而言，执法者（广义）要懂得尊重人权，爱惜生命，严格依法办事的大道理。具体来说，就是要立法者立法要保持最大的公正无私，立法无偏见；司法要保持最大的中立客观不造错案假案；执法（狭义）要保持最大的诚信，取信于民；监督者要保持最大的正义之心，避免发生冤案。2）左右卦象：在社会关系中，人人要追求诚信至上，真诚平等待人做事。对于执法者来说，就是要做到诚信执法，严格守法，不欺人不欺己，不歧视不畏惧，中正客观，严格回避一切亲缘关系，抵制各种不当非法干涉，坚持维护法治正义公平。如是则民自化，而自觉守法。

57、小过卦

【彖曰】小过，小者过而亨也。过以利贞，与时行也。柔得中，是以小事吉也。刚失位而不中，是以不可大事也。有飞鸟之象焉，飞鸟遗之音，不宜上宜下，大吉，上逆而下顺也。121

【象曰】山上有雷，小过。君子以行过乎恭，丧乎哀，用过乎俭。122

【实践论】1）上下卦象：小有所过，偏方可反于中。矫枉过正，过反于中，其用无穷而亨。在小过之时，当过则过，过不是过，过是为了求中。但只可用之于小事，大事不可过也。因此君子行要不怕过于恭敬，丧不怕悲哀，用不怕节俭。对于法治建设而言，执法者要懂得矫枉过正的大道理，具体来说，就是立法者要保持法律刚中有柔，不要事无巨细概纳入法，不要干涉个人私生活；司法者要善于运用善于自由心证作出合情合理的裁决；执法者要善于运用自由裁量权，灵活适用法律制度；监督者要让小错纠大过，不要舍本逐末，避重就轻。2）左右卦象：在社会关系中，人要包容他人缺点，也要适当宽待自己，不自卑不自傲。对于执法者来说，就是要不拘泥于小节，不搞繁琐程序，不机械执法。只要合情顺民不越法律，可以小有过而倾向于民或自己，不怕担当小不公和受处罚的风险，因为大义在胸，我与人同。

58、既济卦

【彖曰】既济亨，小者亨也。利贞，刚柔正而位当也。初吉，柔得中也。终止则乱，其道穷也。123

【象曰】水在火上，既济。君子以思患而豫防之。124

【实践论】1）上下卦象：事物初吉则终必乱。人若知“终乱”的道理而不止，则可不乱。“终止”则乱。也就是有患而不知预防则乱不可避免。个人、国家（社会）都是如此。因此君子要居安思危，善于预防。对于法治建设而言，执法者要懂得防重于治的大道理，要重视道德化育之于法治是必不可少的重要内容。具体来说，就是要求立法者要有忧患之心，似长治久安之大法，不要草率立法；司法者要惩罚与教化之中，不为惩罚而惩罚，司法要重视社会效果；执法者（狭义）要从大局出发，不要急功近利，慎重而行，以为民之根本而执法；监督者要重视预防权力稳定有序运作，不要导致国家（社会）的动荡。2）左右卦象：在社会关系中，人要有未来难测的意识，不要盲目乐观，人与人因此要互爱互助，珍惜当下。对于执法者来说，就是要珍视现在的秩序，有未来长治久安之心，预防一切不法行为可能导致的大祸患，不要以为一次一人之小事而不重视，失之于信，过之于度，枉法裁判，制造冤假错案。要有宁可放纵犯罪不可侵犯人权的大信，这是防范社会动乱的最根本原则和方法。

59、未济卦  

【彖曰】未济亨，柔得中也。小狐汔济，未出中也。濡其尾，无攸利，不续终也。虽不当位，刚柔应也。125

【象曰】火在水上，未济。君子以慎辨物居方。126

【实践论】1）上下卦象：因为首尾不能相接则不续终，所以无所往而利。如果能克服不利，虑善而动，则未济也可济。因此君子要分辨万物差别，还要使其各得其所。对于法治建设而言，执法者（广义）要懂得人与万物的特殊性，还要懂得万物各有其存在的根据和迷途知返的大道理。具体来说，就是要求立法者要分别法律制度的性质，准确区分法律制度的不同，做到立法科学、明确而无混淆；司法者要善于应对个案差异，不要教条司法；执法者（狭义）要体恤人情差异，灵活执法；监督者要分清公私之别，准确区分公共权力机关和掌权者个体的责任。2）左右卦象：在社会关系中，人与人是有差别的，人无全同，人无完人。对于执法者来说，就是要不苛责于人，要有人终有一死的天罚观念，饶恕可以饶恕的罪行，追求法治的完美，不要追求完人。

60、颐卦

【彖曰】颐，贞吉，养正则吉也。观颐，观其所养也。自求口实，观其自养也。天地养万物，圣人养贤以及万民。颐之时大矣哉。127

【象曰】山下有雷，颐。君子以慎言语，节饮食。128

【实践论】1）上下卦象：无论养人还是自养，要看养之道是否正，养以道义精神还是养以衣食物质，要看时间。总之养要象天地一样要大要公。因此君子要勿忘言，节饮食，惜身体。对于法治建设而言，就是要懂得养人（物质、精神）、民以食为天、人是需要精神的大道理。具体来说，就是要求，立法者要以法律制度养国家、社会；司法者要以公正精神养人人；执法者（狭义）要以无害于人养民众；监督者要以匡扶正义养天下国家。2）左右卦象：在社会关系中，人人当自养，还可以养弱者、小者。对于执法者来说，就是要要爱惜自己生命，爱惜人的生命，做到爱己如爱人，爱人如爱己，平等对待一切人（广义），包括自己（广义）。

小结

《周易》的64易顺序不是完全绝对的，对其卦象的视域也不是绝对的。它只是象，是客观，的我们可以灵活会意，得像忘形，得意忘象。大道齐物同人，人无不同，所以，男女、阴阳都是有相对性的。不可拘泥，僵化易理，才是全面、科学的理解运用易。中国文化传统将往往把天尊地卑、男尊女卑等等关系绝对化，是对《周易》本身卦象的片面、机械理解。当然，不可否认首乾次坤，男外女内等等关系在一定的条件下是合适的，简单的，可行的。但如果以为是天经地义不可变易就是错误的。如果我们将《周易》卦象立体化考察，还可以颠倒乾坤，（上下、下上卦反演成立，二者等价）或乾坤同位（左右卦同一）。甚至使时间可逆！（大道自由）空间可涨缩！如果左右同位，时间三维化解之或空间一维化，可以使人们看到，人人平等，万物无殊和处处有道，世界可大同的境界，而这恰是法治精髓。所以，人类社会走向法治社会是有科学性的预测结论。也就是说，人类社会大统一是可能的，可实践的，可达到的科学理想。因此它也是现实的，还是历史的，不仅仅属于未来；它是普遍的，不是只适用于一族一地一国。

注释

59第235页

60第237页

61第242页

62第244页

63第247页

64第248页

65第253页

66第254页

67第258页

68第259页

69第263页

70第264页

71第268页

72第269页

73第273页

74第274页

75第278页

76第279页

77第285页

78第285页

79第291页

80第292页

81第299页

82第300页

83第306页

84第307页

85第312页

86第313页

87第319页

88第320页

89第325页

90第326页

91第330页

92第331页

93第338页

94第338页

95第343页

96第345页

97第351页

98第353页

99第359页

100第360页

101第366页

102第367页

103第375页

104第376页

105第382页

106第383页

107第389页

108第391页

109第397页

110第397页

111第402页

112第402页

113第409页

114第410页

115第414页

116第415页

117第419页

118第421页

119第425页

120第426页

121第431页

122第432页

123第439页

124第440页

125第447页

126第448页

参考文献

张树军著，《走向法治社会》，《法网》，2006年2月9日